刘氏在心里思索了许久,终究是在一个雨夜,主动去了二哥的书房。
她先是一通哭诉三爷为了与书友们喝酒,今夜又不回府,如此冷待自己。
裴家三爷的确是有这个毛病,侯爷也只能温言软语地哄着刘氏,只盼着他们夫妇能和谐,不要总在府里吵闹。
听到侯爷让她不要吵闹,刘氏顿时哭成了泪人。
她一向最懂得如何拿捏男人,一番以退为进的委屈哭诉,说得侯爷心都软了,不知该拿她怎么办。
哄着哄着,两人便哄到了床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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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本刘氏心中想好了,只要她与二哥事成,她一定要想办法怀上侯爷的孩子。
到时侯爷就算不休妻,也一定会善待她的孩子。
一切都如刘氏所料,她的确怀上了一个孩子。
裴家三爷终日与书友们喝酒吟诗作对,连孩子的月份也搞不清楚,高高兴兴以为她怀的是自己的孩子。
在那段时日里,刘氏过得极为舒心。
两个男人对自己嘘寒问暖,关心备至,这种感觉,是刘氏最喜欢的。
在日后很是漫长的岁月中,刘氏每每回忆起那段日子,依旧会觉得,那是她人生中过过最美好的一段时日。
只是人心终究不足,她生下裴长远之后,明里,侯爷给他们三房赏赐了很多东西。
每日都有金银珠宝,参茸补品源源不断地送来。
暗里,侯爷对裴长远十分关切,又总觉得亏待了这个私生子,想将各种好东西都弥补给他。
刘氏原本以为,如此这般自己也会心满意足。
可当她看见赵氏所生的裴长意越来越聪明,还没有到上学堂的年纪,就已经在汴京城里有了名气。
而她的儿子裴长远却顽劣不堪,小小年纪就已初见端倪。
刘氏很明显感觉到侯爷待他们母子越来越疏远。
一方面他们之间的事见不得光,侯爷心里很是后悔自己一时冲动,酿成如此大祸。
此事不论是被赵氏知道,还是让裴三爷知道,这般丑闻都很难收场。
他下意识疏远刘氏,生怕一错再错,酿成大祸。
另一方面,他看到自己聪慧的儿子裴长意,在看这个裴长远,总觉得他更像恣意妄为的三爷,而不像是自己。
要说起来,侯爷也很难确定裴长远到底是自己的儿子还是三爷的儿子。
刘氏心细如尘,很快便现,侯爷待他们母子的态度变了。
她如何能接受?
她好不容易勾着二哥走出这一步,又辛苦瞒着时日生下裴长远,难道就是为了那些参茸补品?
刘氏心机深沉,心思又毒辣,很快便想出了新的主意。
侯爷之所以对裴长远越来越疏远,是因为他有一个更优秀的儿子裴长意。
可若是这个儿子没了呢?
待他只剩下裴长远这一个儿子,不对他好,还能对谁好呢?
刘氏自从想明白这一节,便开始偷偷往裴长意的饮食里下药。
她家中有一种祖传的秘药,是淡淡的粉色,闻之有花香味,吃起来有若有似无的甜味。
她每日炖煮一些甜品送去学堂,给裴长意和裴长远。
裴长远的那一碗里,加的是桃花蜜露,裴长意的那一碗里加的是她的祖传秘药。
两碗看起来,便是差不多的淡淡粉色。
刘氏将药性控制得极好,每次都只下一点点,若是两个孩子贪玩吃错了对方那一碗。
偶尔吃上一两碗,对裴长远也不会造成什么损伤。
刘氏算得精准,裴长意也果然在她的算计下,中毒越来越深。
让他中毒,只是刘氏的第一招。
若是人真死在侯府里,万一赵氏疯请了太医来开馆验尸,还是会将他体内的毒验出来,到时候自己很难撇清关系。
所以刘氏干脆把人骗出去,雇了人来要将裴长意扔下悬崖摔死他。
她做了万全准备,摔下悬崖本就不容易活,裴长意又中了毒,就算他摔不死,等到毒之日还是要死。
刘氏本以为万无一失,却未曾想过半路会杀出一个林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