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起下面那些女孩子,她们显得更为平静,一个一个接过了瓷瓶就消失在门里。
整整一夜,她一直都在做这件事,直到不知道从哪传来一声鸡叫,带路的女孩子笑道:“明天带你去另一个塔。”
说完不等苏兰兰开口,就也消失在原地。
李琦叫不醒苏兰兰,一摸头,就发现苏兰兰的头滚烫,整个人都是烫的。
吓得她忙不迭跑下楼:“请问有车吗?我朋友高烧叫不醒,能不能送她去医院?”
南无抬起头看了李琦几眼:“先去看看,柳生,拿些热水来,带一盒香过来。”
楼上苏兰兰昏睡着,脸色又红又白,十分不妙。
南无看了几眼就道:“啧,这小姑娘,人不大,事儿不小。”
“您说什么?她……她怎么了?”
“不是第一次了吧?”南无问。
李琦愣愣的点头,确实不是第一次了。
她俩是好朋友,也是室友,大学四年,苏兰兰高烧了很多次,这种情况,确实不是第一次了。
送去医院打点滴也要四五天才能好,为这个耽误了不少功课,而且每次苏兰兰她妈都要骂她。
甚至还想叫她退学……
南无摇摇头:“没事,前世欠了人家的,还了就好了。”
李琦愣愣的,她本来吧,也不算坚定的唯物主义。
但是要说相信什么前世今生,也没那么信。
这时候看见一个美女说什么前世,就有点……有点滑稽?
柳生端着热水上来,又把香放下,不敢多看床上。
天热又发烧,苏兰兰只盖着肚子,穿着小短裤和小背心。女生看就算了,柳生根本不敢看。
李琦犹豫:“您……您懂这些?”
“啧,没事,先把人叫醒。”南无点上香,手指蘸水在苏兰兰额头上轻轻一点。
苏兰兰就长出一口气睁开眼,见几个人盯着她,她有点诧异:“怎么了?”
“兰兰你吓死我了!你又高烧了!你怎么一回事啊?”李琦松口气。
苏兰兰茫然:“啊?没事啊?我怎么了?”
她摸了一下自己的额头,确实有点烫:“我怎么又发烧了?”
“做了什么梦还记得吗?”南无问。
苏兰兰摇头。
南无挑眉:“闻闻香就想起来了。”
苏兰兰愣愣的,听着南无的话就去闻。那香香味清淡,烟气却很好看。
苏兰兰看着那摇摆的烟,慢慢出了神,几分钟后她就想起了梦里的一切:“我想起来了!”
她把梦里的事说了一遍,现在才后怕,一个劲的哭。
南无耸肩:“你不知道那是什么塔?”
苏兰兰摇头。
“那就是你们说的弃婴塔。那里,全是女孩子啊。”南无摇头:“你大概在某一世许下了宏愿要超度她们。那瓷瓶,是要收敛她们的。她们都下葬了,你就解脱了。”
“这……这怎么可能呢?”李琦惊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