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佩卓只觉得夫郎一会儿像天上火红的云彩,一会儿又好像置身于滔滔水波中,粼粼的光闪啊闪。
她感到有些鼻酸,险些落下泪来。这般肆意潇洒,才是苏淮本来的样子。之前他在苏家受了很多的苦,如今终于可以继续拿起剑。
她很想抱抱他。
苏淮一舞刚刚结束,姜佩卓就冲了过去,张开了双臂。
看到妻主走过来,他连忙收好剑快步迎了过来,用力回抱:“妻主,你还伤着,千万当心啊。”
姜佩卓靠在他怀中愣了一下,对哦,她不是上朝的时候还稍微一动就疼得不行吗?怎么如今几乎没感觉了?
好像从去二哥的铺子那时,就已经没什么感觉了。
说什么没有权限、只能保证自己没有生命危险,姜佩卓压不住笑意,抬头看了一眼天,就当是看了眼系统。
“谢了。”她在心里说。
她贴着他的心脏,听着急促的砰砰声,感受着夫郎起起伏伏的胸膛,感到无比的安心,头轻轻地蹭了蹭。
“苏淮,真的很美。”
她抬起头,直直盯着苏淮的脸:“真的很美。”
苏淮本就因运动而发红的脸现在已经要烧起来,甚至感觉自己喘不上气来。
姜佩卓还继续说着:“我很喜欢,真的,我想亲你。”
这次不等姜佩卓主动,苏淮先低头吻上了妻主的唇。
他感到心中好似有一团火苗,妻主每说一句,火苗就长大一分,烧的他心里痒痒的。
苏淮怕姜佩卓站久了伤口疼,双臂用力将她稍稍撑了起来。二人呼吸逐渐急促,越来越热烈、越来越投入。
最终二人分开时,都是气喘吁吁,恋恋不舍。
姜佩卓看苏淮又不敢看她的目光,调笑道:“怎么?现在害羞了?刚才你可是,唔”
苏淮羞恼的用手捂住了她的嘴,然后飞快地凑过去亲了她脸颊一口,又飞快地转身进屋了。只是走到一半,想起来妻主还有腿伤,又十分僵硬地转过身来扶她。
看着想偷偷跑掉却因惦念她又折返回来的夫郎,姜佩卓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,用空着的手偷偷摸了摸夫郎通红的耳朵,激得人一个颤栗,姜佩卓笑得更大声了。
用过晚饭后,二人互相靠着坐在小院里听蝉鸣。
皎洁的月光映得苏淮的脸更加立体,他靠在姜佩卓肩上,闭上了眼。
“妻主,”他突然说:“能嫁给您,真的是淮三生修来的福分。”
姜佩卓偏头吻了吻他的头顶:“怎么突然这么说?能和你成婚也是我的荣幸。”
苏淮吸了吸鼻子:“没遇到您之前,我以为我这辈子就只能那个样子,被后父卖给不知道什么人,然后为她打理家务、开枝散叶,一辈子就在院子里,再也不能”
“是啊,你新婚夜也是这么担心的。”姜佩卓笑笑。
苏淮头往她怀中蹭了蹭,撒娇道:“别提那天了,妻主。”
过了一会儿,苏淮闷闷开口:“妻主,谢公子他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