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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唐宫略11（第2页）

上官婉儿语无伦次地问：“我……我怎麽了？”

武则天的目光突然一凛，似乎察觉到了茶水的异样，冷冷说道：“你的脸上有股杀气！”

上官婉儿连忙反驳：“不，陛下。”

武则天摆了摆手，无奈地说：“算了，随你怎麽想吧。你的祖父是我处死的，我不後悔。或许处死他，正因为我喜欢他！你不懂，谁也不懂。”

上官婉儿忍不住大叫：“陛下！”

武则天疑惑地看着她，问道：“怎麽？”

上官婉儿急切地问：“陛下曾经喜欢祖父的才情？”

武则天目光望向远方，神色复杂：“岂止是才情。”

上官婉儿又问：“陛下处死祖父是不得已吧？”

武则天微微叹气，说道：“只有你祖父才知道，若不是皇上无能，他也不会死的。他要活到今天，他也不会恨我的！”

上官婉儿心中五味杂陈，突然夺过武则天手中的茶，说道：“陛下，茶都凉了，不如让婉儿替陛下喝了吧！”

武则天勃然大怒，猛地将茶杯摔在地上，瓷器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宫殿里格外刺耳。

上官婉儿吓得连忙跪地，哭着说：“陛下，处死婉儿吧，婉儿死而无憾！”

武则天看着她，生气地说：“这不是婉儿做的事，婉儿做不出这样的事……告诉我，这是谁的主意？”

上官婉儿泪流满面，哭着说：“是婉儿自己的主意，与他人无关。婉儿心里恨陛下，所以一直在找机会报仇！可是……就在刚才，婉儿後悔了。”

听到这些话，武则天反而不生气了，笑着问道：“为何後悔？你难道不希望我死吗？”

上官婉儿毫不掩饰，直白地说：“比起恨，婉儿更喜欢陛下。所以婉儿後悔了，婉儿宁愿自己死，也不愿看见陛下受伤。”

武则天惊讶地看着上官婉儿，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。

上官婉儿见此，心中一慌，问道：“陛下，你这是怎麽了？”

武则天脸色一沉，生气地说：“你走……朕不想看到你。”

上官婉儿哭着问：“难道婉儿喜欢陛下，也是一种错吗？”

武则天怒吼道：“给我滚出去！”

上官婉儿无奈地说：“是，婉儿告退。”

上官婉儿虽然出去了，却没有离开，似乎在等待着武则天对她的处置。睡梦中的武则天突然惊恐地喊道：“婉儿，婉儿……婉儿，你在哪里？”上官婉儿听见，立刻走了进去。

武则天警觉地问：“谁在那里？”

上官婉儿轻声说：“陛下，是婉儿。”

武则天皱眉道：“你不是走了吗？”

上官婉儿欲言又止：“婉儿……”

武则天生气地问：“为何不走？”

上官婉儿缓缓跪下，说道：“在等陛下对婉儿的处置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