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雨微脑中警铃大作,伸手拍打他,却被男人握住双手。
“是我。”
熟悉的声音落下,秦雨微眼圈一红,没好气的抬眸看他,刚刚她真是要被他吓死,她还以为是那帮流氓地痞又来找事了……
贺靳琛对上那双泛红的眸,惊觉自己玩过了。
“吓到了?”
秦雨微抿唇不说话,挣了挣,没挣开他的怀抱。
贺靳琛没受伤的左臂环着她的腰轻而易举的提起,用腿勾上门,仿若这间屋子的主人,自顾自坐在沙上。
“你干嘛,放我下来。”唐雯还在里面,秦雨微别扭的厉害。
“怎么,房间里藏人了?”贺靳琛眯了下眼。
“……”秦雨微一哽,“无聊!”
她去推他。
“嘶……”贺靳琛皱了下眉。
秦雨微一惊,连忙去检查他的伤口,可刚刚她并没碰到肩膀,难道别的地方也有伤?
“有点疼,帮我换一下药,微微。”贺靳琛低声说,像只乖顺的大金毛,祈求主人怜悯似的。
“你等等,千万别碰伤口啊。”秦雨微顾及他的伤,当即就去找药箱了。
贺靳琛愉悦的展眉,他就是想过来看看秦雨微,顺便……解个馋。
秦雨微忧心重重的帮他上完药,然后办他系好衬衫扣子。
倏的,贺靳琛勾着她的细腰按进怀里,大手覆在她腰窝。
“有心事?”
秦雨微脸有些烫,轻轻推了推他。
“跟我说说?嗯?”贺靳琛低头亲了亲她秀挺的鼻子。
秦雨微心口一窒,欲言又止,欲止又言……
她心疼唐雯,邵泽把她的路堵死了,势必不跟她离婚。
这让她想起了当初被周时晏逼的时候,孤立无援的自己。
很绝望。
秦雨微抬眸看着贺靳琛,男人目光深邃不见底。
她咬了咬唇瓣,斟酌下,轻声问他,“贺靳琛,你能帮我找个律师吗?”
贺靳琛眯了眯眼,握着她的手往怀里揽,秦雨微便乖巧的依偎着……
“唐雯的事?”
贺靳琛一语戳破,低头轻嗅着她间的香甜。
秦雨微脸热,难耐的仰头,轻嗯了声,握着他骨节分明的手摇了摇,“你帮帮忙……可以吗?”
“邵泽联系了京市所有的律师事务所,没人敢接这个官司。”
“微微,他跟圈子里的人都说了,任何人都别帮唐雯找律师。”
“包括我……”
贺靳琛目光深深的看着怀里的小女人,眼里藏着别样的情绪。
秦雨微心凉了半截,苍白启唇,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贺靳琛跟邵泽是合作伙伴,关系僵了的话,有损利益,都谁都不好。
她又有什么把握能让贺靳琛抛下百亿的业务,来帮她呢?
可笑。
秦雨微黯然垂眸,卷翘的睫毛铺在眼皮上,一张小脸上写满了落寞。
她说,“那我再想想办法……”
贺靳琛箍着她的身子不让她下去,“可如果是你开口,我或许可以帮。”
秦雨微闻言,蓦的一怔,眼里燃起了光亮,似是在确定,喃了声,“贺靳琛?”
贺靳琛低头吻了吻她红润的唇瓣,含住吮吻,手也不老实。
“可是微微,我需要点好处。”
秦雨微身体一僵,挡在身前的手克制的握紧,最后滑落在身侧……有妥协的意思。
她想,贺靳琛的意思是让她陪他吧。